第567章 我勸你善良
“你是該死。”寧菀眼底神冰冷肅殺，一字字的咬字清晰：“大哥的一個親衛，史徹，他今年十九歲，是武威軍的一個把總。
武威軍的人潰散了之後，他收攏了五百潰軍，在外圍跟大金軍周旋。
昨天晚上，他告訴我，他將來要做大將軍，他將來要收復大周所有的失地。”
顧凝泣著，道：“菀菀你不要再說了，都是我的錯，是我害了他們，是我該死。”
寧菀呼了口氣，繼續道：“他染了病，就是因為你，今天凌晨的時候，他死了，死在了病床上。”
不指顧凝會幡然醒悟，或者會為此愧疚，可是有些話，不吐不快。
顧凝哭的像是一個字都再也說不出來，垂下的眉眼裡，卻滿是惡毒跟怨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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