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紅杏館出來後，在回丞相府的馬車上，松一邊給宋瑤枝送上茶水，一邊遲疑地問：“大小姐，奴婢不明白，為何大小姐要與這紅杏館做生意？”
宋瑤枝抿了口茶水，看向松。
松比青霧要聰明，更能沉得住氣，之前代給松的事，松都辦的很好，是一個非常優秀的下屬。
既然過不上躺平擺爛的悠閒日子，邊當然需要幾個得力下屬才行。
畢竟不會帶團隊，只能幹到死。
有心想栽培松，便直言道：“因為紅杏館存在的時間足夠長久，這就代表紅杏館老闆在京城有自己的勢力跟關係網。
而紅杏館不同於一般的風月場所，它主打一個‘雅’字，紅杏館的客戶定位則是中高階，它的客戶群要麼有權要麼有錢。”
說完這話，笑著看向松，問，“這決定了什麼，你明白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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