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水涵天面稍緩，陳溱問道：“水姨對十多年前朝堂上的事很瞭解嗎?”
“那時你師父尚能照顧自己，我時常往來青雲山和無妄谷之間，玉鏡宮與朝廷關係切，我便知道一些。”水涵天頓了頓，又道，“直到十六年前，師叔仙遊，我才離開玉鏡宮，長住無妄谷底。”
陳溱又問：“月主說的那些事，都是真的嗎?”
“梁王蕭敏的確是我師叔的親外甥，弘明年間先帝諸皇子也確實有儲位之爭。”水涵天眉頭鎖，“可這些都是十幾年前的事了，你說月主不過是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，如何會知道這些?”
雲倚樓凝思片刻，“許是當年有人借獨夜樓的手殺人，在卷宗中留下了線索。”說罷又問水涵天，“你可是有了什麼猜測?”
水涵天道：“獨夜樓月主或許是梁王餘黨。”
“我也覺得跟梁王關係不簡單。”陳溱道。
畢竟朔月一聽到的名字就坦然相見，言語中又對蕭敏諸多稱讚，陳溱不得不懷疑月主是想假之手給梁王報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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