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沒說話，只是微微抖了一下。
“你說我還有媽媽，齊幸，你和星。”抓著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，“你有我，我媽，星和齊幸，我會一直陪著你，永遠永遠都不會離開。”
一隻手扣著的後腦勺，冰涼的措不及防過來，伴著眼淚進裡，齊玥像溺水的人抓著他這塊浮木，用力的回吻，呼吸的間隙，向含糊不清出句話。
並沒聽清，想推開他他在說什麼，向卻加深了吻似乎不想離開自己。
向很快放開，齊玥著氣像是跑了八千米一樣。
“我拆紗布那天，你可不可以來。”想復明的那天第一個見到的是他。
良久，向的頭髮，說：“好。”
“你早點睡，我回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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