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厭離的眼神暗了一瞬：“讓人把盯好，我稍後過去。”
坐在副駕駛的虞音能夠猜到，霍厭離是不想佔用午餐的時間，目落在霍厭離已經恢復平靜的側臉上，開口：“我不，剛好，我也有些話想要問趙清清，不然，一起過去吧。”
霍厭離沒出聲，握著方向盤的手，卻毫沒有調轉方向的意思。
虞音沉默了一瞬，補充：“我早餐吃得比較晚，確實不。”
車子抵達看守所，已經是半小時之後了。
看守所、醫務室。
趙清清雙眼無神地盯著天花板的方向，人已經清醒了，不知道是不是剛剛昏厥導致虛弱的緣故，此刻，並沒有發瘋。
虞音跟在霍厭離後，抵達病房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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