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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音沉默了一瞬：“我也有個條件，希肖老能夠答應。”
肖老想都沒想，笑著點頭：“當然！”
虞音似是鬆了一口氣：“當年，您跟我母親一次參與過的研究專案的資料，我想拿一份，不知道，可以嗎？”
此話一齣。
肖老似乎有些為難了。
不是他不肯。
實在是當年顧教授參與的那些實驗，基本上都是保級別的高規格專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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