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王府，長史司。
林川走在青磚鋪就的連廊上，靴踩得嘎吱響。
戚斌帶著五十名登州衛銳，手按刀柄，殺氣騰騰地跟在後頭。
這地方與其說是辦公場所，倒不如說是盧坤的私人領地。
古董字畫堆滿牆，鼻尖盡是那子昂貴的走私薰香。
“大人，就是這兒。”趙忠開指了指正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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長史盧坤正坐在案後，手裡攥著幾張還沒來得及燒掉的賬本殘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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