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川心裡苦，臉上卻不能怯。
他吸了口氣，把那些七八糟的念頭都下去，沉聲道：“慌什麼。”
這話是說給趙忠開聽，其實也有幾分說給自己聽的意思。
“不過是一群士子而己，你去，把領頭的幾個人帶進來，本親自問話，其餘人，一律攔在門外，不許湧衙署，更不許驚擾公務。”
趙忠開連忙拱手：“屬下遵命。”
說完，轉便退了出去。
牛樂臣著林川，見他神凝重，不由多看了兩眼：“中丞，不過是士子鳴冤，你怎的這般神？此事莫非當真棘手？”
林川擺了擺手，沒接這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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