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清宮前，朱允炆親自扶著方孝孺，以師禮相待，神恭敬得無半分帝王架子。
寒暄數句，朱允炆不再拖沓，當場下旨，任命方孝孺為翰林侍講，侍從左右，備顧問、參機務，真正將其納核心決策層。
方孝孺躬謝恩，眉宇間滿是意氣風發，多年蟄伏，終得施展抱負，出宮時腳步都輕快了幾分。
林川陪了一路，暗道老表這些年，是真熬出來了。
不過方孝孺是風了，可自己從一早忙到現在，先去浦子口接人，又陪著過江，又陪著宮，又陪著看這一場禮賢下士的大戲，工人屬己經拉滿。
眼下人也接到了，宮也進了，也封了，也該散場了，林川正琢磨著該找個什麼由頭。
結果一齣皇宮大門，外頭便又熱鬧起來，數百名儒生早己等在宮門外。
青衫、儒巾、書卷、長揖，一眼看過去，烏泱泱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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