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問題，大約每一家律所，每一個團隊都會問。答案麼，無非也就是那麼幾種。
維護公平正義推法治進步太高遠太假大空，終學習保持進步太投機取巧，獨立自由和更高的收天花板，這個恐怕是最真實的。提問的人和回答的人都心照不宣。
而關灼回答之前，先把杯中的酒喝完了。
比臉更直接的是他看人的方式，沈啟南首先意識到，在酒量這一點上，關灼並沒有撒謊。
他的眼神直白坦，讓沈啟南想起紀錄片裡看到的野生。
“有一個可以說是改變了我的人生的人，他的職業就是律師。”
這個回答是不是真實，本沒有驗證的途徑，是不是真誠，則全看聽者的價值觀如何。
可沈啟南轉過臉，長長的眼睫垂下，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，沒有再追問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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