鋒
自從住進龍灣，程新雪但凡出行，總是下意識向莊柏言說明去向。
自己覺得沒什麼，但被杜如煙知曉，嘲笑了老半天。
“從來都是別人向我報備。”杜如煙輕輕挑了挑眉，角帶笑，“但他們要麼是我的下屬，要麼是我的人。程程，你是哪一類？”
程新雪換了一行方便的服，將上所有追蹤裝置遮蔽，看了杜如煙一眼，帶著許無奈：“煙姐，還走不走？”
接到周時繹的資訊，對方稱藥品送達嚴格，需要買家當面簽收並核驗序列號。
杜如煙的貨也到了，乾脆約著這個週日一道取了，省得夜長夢多。
取貨地點是有名的地下市場，屬於聯盟三不管地帶，方便各類灰產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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