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仍在鑼鼓地進行，只有程硯秋提前離開。
隔壁的會客室，葉佳彤依舊伏在寬大的案几前，纖細的手指握著筆，筆尖在厚厚的筆記本紙面上發出沙沙聲，正勾勒著某種看似雜。實則含邏輯的關係圖譜。
程硯秋在對面的椅子坐下，抬手輕輕了眉心，才長長舒了一口氣，“抱歉，久等了。”
葉佳彤從沉思的海洋裡緩緩抬頭，“會開完了？”
“還沒，”程硯秋搖頭，“後面的事務安排與醫療線關係不大了。”
他的目自然而然地落在筆記本上，“看你寫得這麼投，是有什麼新發現，還是又在推演什麼？”
“一些需要印證的猜想。”葉佳彤將筆記本轉向他，“我仔細研究了近期所有康復病例的報告。發現他們能夠離劇本記憶看似運氣好，實則存在共——這些患者的染時間都在20秒以，且格極有主見，自信。立場堅定。擁有相當穩固的自我認知系。”
程硯秋微微頷首，“這從側面印證了你先前建立的‘接時長-自我意識強度’二維模型非常準確。看來，這兩個變數確實是預測臨床表現走向的關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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