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三言兩語將趙德旺打發走，值房外很快又恢復了安靜，阿平默默上前，收拾了食盒碗筷，作輕快利落，謝聽淵則踱回公案後坐下，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亮的桌面，眼神有些放空，不知在想什麼。
“小爺。”阿平收拾妥當，低了聲音，“那冊子……”
謝聽淵這才回過神，瞥了他一眼，忽然笑道：“阿平啊，你說，有時候是冊子有用，還是記在我腦子裡有用？”
阿平想了想，老實回答：“記在爺腦子裡。”
“那不就結了。”謝聽淵了個懶腰，骨頭節發出輕微的脆響，“周那人，一看就是屬石頭的，又又倔，他把這燙手山芋直接遞給我，想來一是真被急了，二嘛估計也存了試探的心。”
“我若接了，不管是何種態度，你猜趙德旺那些人會怎麼做？”
聞言阿平目一凜，“自然是毀掉證據，殺人滅口。”
“沒錯。”謝聽淵點了點頭，“所以啊，冊子必須沒了，你信不信那周給我冊子的時候，趙德旺就在暗盯著我呢，要是我真收了，估計周都見不到明天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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