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聽淵嗤笑間瞥了他一眼，沒接話，只將杯中酒一飲而盡。
酒宴繼續，氣氛卻比之前微妙了許多，幾位富商察言觀，開始變著法兒恭維這位新來的指揮使，話裡話外暗示著往後孝敬肯定不了。
謝聽淵來者不拒，酒喝得爽快，奉承也照單全收。
待到席散，已是月上中天，趙德旺親自陪送到大門口，試探著問道：“大人明日可有什麼吩咐，卑職也好早做準備。”
“急什麼。”謝聽淵隨意擺擺手，“衙門裡的事，還照舊例辦著就是，除了用錢之外，小事別來煩我，有大事再來稟告也不遲。”
趙德旺：“……卑職明白。”這不是典型的只收錢不辦事。
髒活累活讓他幹，還得孝敬這貪得無厭的謝二。
看著謝聽淵的馬車遠去，他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，旁邊一個心腹這時湊過來，低聲道：“大人，這位謝指揮看起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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