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大哥看著他油汪汪的和翹得老高的二郎，額角青筋習慣地跳了跳，但終究沒像從前那樣訓斥。
他放下茶盞，語氣平靜地問：“南城況複雜，龍蛇混雜，你有何打算？”
“老大，你居然沒有反對？”謝尚書有些訝異，長子向來最重法度規矩。
“阿淵說的那些，其實並非全無道理，大理寺審的案子，十之五六涉及吏貪墨，抓了一批，又冒出一批，子上的問題若不解決，終究是揚湯止沸。”
“爹你快聽聽！”
見謝大哥站在自己這邊，謝聽淵更是恨不得把尾都翹起來，飛快啃完鵝，接過丫鬟遞來的溼帕子胡了手，“我哥可是年英才，榜眼出，比你當年還有出息，他說的話能有錯嗎？”
謝尚書看看長子，又瞧瞧子，結果手的念頭才剛冒出來，謝聽淵就像是腦袋上長了眼睛似的，端著碗靈活地往邊上一側，裡嚷道：“哥，你看我爹，這不是他自己常掛邊的嘛，怎麼我說了就想打我！”
謝尚書：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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