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國家的實驗室，連採購一臺進口示波都要經過三道審批，一個研究方向如果三年不出實用果，就會被砍掉經費；研究員要花三分之一的時間寫報告、開會、應付行政檢查……謝，你想回去過那樣的生活嗎？”
謝聽淵沒有立刻回答，只是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他才抬起頭，眼睛裡浮起一層恰到好的迷茫，“教授，我的父母還在國，還有王老師，他一直希我回去。”
“王是個優秀的學者，我尊重他。”霍華德點頭，畫風卻一轉，“但是他已經不是一線研究員了，而在這裡，我的雅典娜計劃剛剛拿到DARPA（國防高階研究計劃局）的二期資助，五年，八千萬元。”
“你是腦機介面核心演算法組裡最年輕的員，如果留下，明年就能獲得獨立實驗室許可權，包括金錢、地位和我們國家的份……”霍華德說的話充滿了力，他靠回椅背，姿態更加放鬆。
“噢，謝，你知道的，這個世上有太多被苦痛折磨的人。”
“雅典娜計劃承載的不僅是學突破，更是一種新型醫療康復，我們掌控這項技後，能夠幫助癱瘓患者控制外骨骼或機械臂；或者是神經疾病治療，為帕金森、癲癇等疾病提供新型干預手段。”
霍華德的聲音充滿悲憫，後的過百葉窗，將他的廓鍍上一層和的暈，彷彿一位聖徒。
謝聽淵心中冷笑，慣會用這樣冠冕堂皇的話來表達自己的慈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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