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口突如其來的靜打破了室凝滯的氣氛。林薇和沈言之同時轉頭去。顧承宇就站在那裡，著剪裁良的深西裝，襯得他形愈發拔，但周散發出的低氣卻讓寬敞辦公室的溫度彷彿驟降幾度。
他顯然沒有經過通報，或許是前臺不敢阻攔，或許是他本無視了任何阻攔。他的目先是如同利箭般向坐在沙發上的沈言之，帶著毫不掩飾的敵意與審視，隨即才轉向窗邊的林薇，那眼神複雜，摻雜著怒火、質問，還有一不易察覺的……傷。
林薇微微蹙眉，對顧承宇這種不請自、無視規則的行為到不悅。但尚未開口，顧承宇已經邁開長，大步走了進來，皮鞋踩在地毯上，發出沉悶的聲響，每一步都像踏在人的心絃上。
“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？”顧承宇在距離兩人幾步遠的地方站定，聲音冷得像冰，目在林薇和沈言之之間來回掃視，“打擾了二位的……敘舊？”最後兩個字，他咬得極重，充滿了諷刺意味。
沈言之已經從最初的驚訝中恢復過來。他從容地站起，臉上重新掛起那副溫潤得的微笑，彷彿剛才的失落與狼狽從未發生。“顧總，久仰。”他出手，姿態大方，“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。”
顧承宇垂眸瞥了一眼他出的手，毫沒有要握上去的意思，反而將雙手進西口袋，姿態倨傲冷漠。“沈先生倒是訊息靈通，回國第一天就不辭辛苦，直奔林氏總裁辦公室。”他語帶雙關，“這份‘念舊’之，實在令人。”
沈言之也不尷尬，自然地收回手，笑道：“我與薇薇是多年舊友，回國後來拜訪一下，於於理都是應該的。倒是顧總，”他話鋒一轉，目迎上顧承宇冰冷的視線，“不請自來，似乎有些失禮？”
兩個男人高相仿，一個冷厲如出鞘寒刃，一個溫潤似上好玉，此刻針鋒相對，空氣中彷彿有無形的電火石在撞，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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