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段劇只有短短的十秒,卻掠過了無數畫面,眼罩下人面龐緻,那微張的,溼漉的眼,在導演組高超技的拍攝下永恆停留於鏡頭之中。
後來男主上場,唐詩與他對手戲,輾轉反側,丟了心。
鏡頭一轉到了他們同居,清晨勾勒出從床上坐起時姣好的形,為了這個男人褪去一驕傲和自我,困於他下,唐詩無端的就想起了當年的自己。
也曾是這海城出名的高貴名媛,卻為了薄夜低下了自己的頭顱,在後來的日子裡將自己的尊嚴悉數碎了,一顆心被踩爛了還要捧著奉上,生怕人家不喜歡現在這般殘破的樣子。
唐詩的代,導演組自然察覺了,紛紛按著快門和錄製,後來連帶著尤金都被染了,被拔掉一刺屈服於男人的,還是當初那個嗎?
線被調了灰白,昭示著主人公心的逐漸崩塌,後來不顧一切往外跑,在下著小雨的街頭遇到了另一位主人公,眉眼帶著不羈放肆的笑,用力撥著手裡的弦,
電吉他發出的聲響讓全過一般的麻,隨後,意識沸騰…… 重新聽到電吉他那一刻,找回了最初的自己。
後來唐詩抓著電吉他,長髮飛揚,不過攝影師角度都找的很好,從來沒有一張正臉,都是髮纏在臉上半遮的鏡頭,放肆大笑,弓著腰,脊背瘦削,手裡的吉他嗡嗡震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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