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向北愜意的靠著床，點上一支菸，讓煙霧在口腔中左右翻騰，然後輕輕吐了出去，在空氣中形連環菸圈。
他吸菸一般不過嚨。
幾分鐘後，柳德米拉終於沒有了那種快要不上氣的窒息，慵懶翻了個，用手掌撐著下頜，看向製造煙霧的某人。
“達瓦西，你重新整理了我對亞洲男人的認知。”
“如果這是表揚的話，我很榮幸。”
“當然是。你的強壯令我到意外，我很滿意。”
這話太直接，郭向北有些不適應。
柳德米拉見他不說話，一陣鵝笑後挪靠在他口，搶過煙吸了兩口笑道：“我瞭解一些你們華夏文化，對男的表達很含蓄，不夠熱烈刺激。但是我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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