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禎聽了這番話，不嘆蒼天有眼，那人牙子生了一個如此懶的兒子，這才裡翻船！
他與差鄭重道謝過後，抬步邁那暫時拿來收押的鄉間房舍，見一路崎嶇泥地，腥臭的泥土氣息，他心頭愈發發悶。
了，見到那群此時仍不覺自己有錯的人牙子。一群人皆是上了年紀了，卻是一口咬死了自己未曾做過傷天害理的事。
“我們都是混口飯吃罷了，那些採生折枝之事我們可是半點不敢沾的！還幾位大人明察！”
“對啊對啊，這些年沿路不知多賣兒賣的，兒子還有的是人家捨不得賣，寧死也要留一苗在世上，可兒不過是十幾個銅板，甚至一個饅頭就能買下來的，若是不買下來，爹孃說不準轉頭也不知賣去哪些爛地方去了，或者給人溺死的也多了去！我等行的也算是救人一命的好事！”
一群牙人走南闖北多年，好歹也是見過些世面的，便是如今對著這些看著十分不善的差，也還敢絮絮唸叨著。
只是不知這群人話中有幾分真有幾分假。
常禎不願再聽下去了，他也不想管那些陳年舊賬是對是錯，這些自有差去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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