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令婉搖頭，拒不承認，可只能口齒不清的道：“是們、們一同汙衊的兒！”
錦思冷笑：“汙衊？方才聽到的可不止有我們幾人，劉嬤嬤？你可否聽到？”
劉嬤嬤是李氏院子裡的老人，晌午得了李氏的吩咐來瓏月屋子裡送東西，便幫著收拾起廊外竹簾，這般才恰巧聽了一耳。
見此，當即嚇得跪倒在李氏與瓏月面前，“確有聽見一些......”
李氏徹底冷了眉眼，蒼白著一張面容問劉嬤嬤：“可還有聽見什麼話？你別怕，都一五一十說給我聽。”
那劉嬤嬤訥訥不敢言，終歸不敢欺瞞主子，更不想主子的親生兒了委屈，半晌才道：“大姑娘還說了什麼......就郡主想做郡主就別回常府，常府供不起......”
李氏聞言，當即一連後退兩步，有些手足無措，只覺得後背發涼的厲害。
瓏月倒是滿不在意，笑著問：“阿孃信不信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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