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星衡、星衡......”梁帝只以為厲鬼朝著他索命而來，踉踉蹌蹌險些翻一頭栽倒。
郗珣緩步踏上帝王龍榻前，將梁帝蕭索瘦削的姿推回榻上。
他面容岑靜，似乎聞不到這殿四飄散的令人作嘔的腐朽，皮潰爛的惡臭，彷彿瞧不見梁帝面上坑窪腐爛，深可見骨的爛。
只像是一個再溫和忠心不過的良臣。
“陛下，”郗珣溫煦的聲音喚醒了梁帝殘餘神智。
聽到陛下將自己恍惚間錯認了郗崇，郗珣不由得輕笑一聲，似乎沒有落在心上，只輕聲解釋：“是臣，清臣。”
這字，是他師長逝世前為他擇定的。
清臣，清臣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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室外章18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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