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齋將五張寫有“糧策”的黃紙拂落於地。親衛立刻上前，一張張拾起，輕吹去塵，疊得整整齊齊，收袖中。
他未語，轉走向兵架，取下雙刀。唐刀鞘時發出輕響，“雪月”則被他握在手中，刀柄合掌心，彷彿生來便屬於他的。
門外馬蹄聲已起。松本帶著親衛騎兵等在府衙外，見他出來，立刻翻下馬行禮。
“醫隊送水糧谷，已過兩個時辰。”松本說，“敵首領拒不降，殺我送糧兵一人，將首級懸於谷口旗杆。”
雪齋點頭。他早料到會有這一齣。
翻上馬，韁繩一扯，戰馬調頭向東。親衛列隊跟上，馬蹄踏過石板路，聲音整齊。
天剛亮，風從山口吹來。一行人沿山路疾行，半個時辰後抵達黑石谷外高坡。
雪齋勒馬停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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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領首向走步緩，鞘回刀收齋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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