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心中一，面上卻恰到好地出一好奇：“姑娘？多大年紀？”
“二十出頭吧，長頭髮，秀氣一姑娘。”男人回憶道，“那天也是巧了，我正好在河邊溜達，就看見在水裡撲騰，水都沒頂了！”
“我趕跳下去把撈上來，好傢伙，嗆了不水，臉都白了。”
“給按了老半天，才緩過勁來。”
他邊說邊比劃，語氣帶著幾分後怕與自豪。
“後來呢？”林凡問。
“後來？我看走路都打飄，不放心，就把送回去了。”男人擺擺手，一副不值一提的樣子，“嗐，誰上這種事能不管？”
林凡點點頭，順勢問道：“還沒請教怎麼稱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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