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敢看玄諦的眼睛，臉皮發燙，只想立刻找個地鑽進去，或者乾脆奪門而逃。
玄諦看著他這副慌不擇言的窘迫模樣，非但沒有生氣。
眼底反而漾開一真實的笑意。
那笑意如春水破冰，帶著瞭然與一促狹。
“管你真傻還是假傻……”
玄諦的聲音低了下去，帶上了一點近乎戲謔的慵懶調子。
“反正……你今晚得補償我一下。”
“補償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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