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才吻你的時候，你還有以前那種心跳，迷糊的覺麼？”
“我記得你以前跟我說過，親狠了，你會腦子一片空白。你現在，還會嗎？”
經他這麼一提醒，林凡臉上那點模式化的笑意淡了些。
他微微側過頭，長睫垂下，真的像是在很認真地回想。
過了一會兒，他轉回頭，甚至主出手。
捧住玄諦的臉，湊過去，在他上很輕，很規矩地回親了一下。
一即分。
然後，他鬆開手，坐首了些，得出了一個結論，語氣平靜得像一潭死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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