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清歡點了點頭，沒有再說。
城樓下方傳來急促的腳步聲，各營接到示警後正在急集結。
火把的亮在城牆下排了長龍，兵卒們一隊隊地往城頭湧，有人還在跑中繫著頭盔的皮帶，有人手裡的長槍差點到前面袍澤的後背，急切中著一種倉促的混。
鐵蘭山掃了一眼城下的調況，皺起了眉頭，對旁的張虎沉聲道：“去傳令，各營只留值守兵力上城，其餘人回營待命，不許聚在城底下扎堆。”
張虎應了一聲，小跑著去傳令。
許戰走到城垛邊，往城外的黑暗中看了良久，然後回過頭來。
“人不多。”許戰的判斷很直接，“從馬蹄聲的散程度來看，不超過兩百騎，分了好幾在外頭轉，不過他們不是來攻城的，連攻城的雲梯都沒帶。”
話音剛落，城外遠忽然傳來一陣尖銳的號角聲，跟著號角聲一起傳來的，是集的馬蹄聲和胡人特有的呼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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