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戰抬腳踩開阿勒坦那隻還在搐的斷臂，彎腰從倒地戰馬的鞍側皮袋裡出一卷羊皮。
他左手拿著這半張，從懷裡掏出方才從馬進安上奪來的另一半，往一對。
撕開的茬口咬得嚴合，連那道被馬進安扯歪的摺痕都對上了。
許戰盯著拼合好的城防圖看了一息，把沾著和碎的食指往羊皮捲上重重一摁，留下一個暗紅的指印。
一塊沒。
嘖，不錯。
他捲起羊皮塞進甲冑襯，轉頭看向天上。
那隻灰撲撲的草原鷹還在夜空裡盤旋，發出一聲長嘯，眼看就要往北邊飛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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