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病人？！”
“什……什麼？！我是神病人？！不可能！我就是……我就是普通的痿啊！跟腦子有什麼關係！”
王浩一邊說，一邊悄悄低頭瞄了一眼自己的。
只有確認剛才那個久違的“奇蹟”還在，才稍稍定了定神，重新看向蕭凡。
蕭凡沒搭理他。
他轉過頭，目從人群中緩緩掃過。
“在座有腦神經方向的醫生嗎？”
話音剛落，人群裡立刻有人往前邁了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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