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隨著人群進了火車，車廂連線那點地方，風不說，還全是菸屁味兒，實在沒法呆。
趙虎領著大壯，愣是憑著一子蠻力，在人人的車廂裡殺出一條路。
這年頭的綠皮車，那就是個移的沙丁魚罐頭，過道里全是躺著睡覺的盲流子和編織袋，連下腳的地兒都沒有。
好不容易到了座車廂的中段，趙虎眼尖，瞅見靠窗戶那邊有個三人座，最外頭稍微空了點邊兒。
那個座位靠窗是個戴狗皮帽子的老頭，中間坐著個穿暗紅格子棉襖的姑娘。
這姑娘懷裡死死抱著個磨得發亮的黑皮包，整個人一團，那雙丹眼警惕地盯著四周，跟只驚的野貓似的。
“大壯，蹲這。”
趙虎指了指腳邊的過道，自己也不客氣，半個屁直接在了那個三人座的最外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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