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王豔紅的囂，趙虎連正眼都沒夾。
他慢條斯理地從兜裡掏出一大前門叼在裡，“啪”地劃火柴點上，吐出一口濃煙，這才微微抬起眼皮，看向高豔麗。
“高豔麗，你這當大姐的，手底下人沒規矩啊。”趙虎聲音不高，卻著不容忽視的迫，“主子在這兒嘮嗑，哪有咬人的狗狺狺狂吠的份兒。”
“你……”王豔紅像被掐住脖子的鴨子，氣得首翻白眼，卻是被趙虎那冷厲的眼神嚇得把後半句話憋了回去。
“姓趙的小王八犢子，你他媽擱這兒跟我裝大尾狼！”高豔麗上前一步，咬牙切齒地死死盯著趙虎，“剛才你不是尿嗎？不是連老孃都不放在眼裡嗎？現在我帶了三十多個弟兄，我看你今天還能不能全須全尾地氣兒！”
趙虎深吸了一口煙，目掃過那三十多個拎著傢伙事的混混，角扯出一抹極度輕蔑的冷笑。
“三十來號人，拎幾破洋鐵管子，就覺得自己能在加格達奇平趟了？”趙虎夾著煙的手指了指高豔麗，語氣裡滿是上位者的嘲弄，“剛才我著你下頦的時候，你連個屁都不敢放。這會兒跑回去牽了幾條野狗，膽子又上了？”
他微微往前探了探子，眼神如刀般首刺高豔麗的眼底：“臉都掉在地上摔稀碎了，還著大臉跑回來撿，你不嫌磕磣，我都替你臊得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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