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剪船的甲板上，海風依舊強勁，帶著南洋特有的溼鹹味。
許顯純站在船頭，一手抓著護欄，眼睛瞪得像銅鈴，死死盯著頭頂上那幾面造型古怪的風帆。
“邪門了，真是邪門了！”
他嘀咕了一句，轉頭看向旁的一個老水手。這水手是東廠花重金從福建水師挖來的老把式，專門用來辨別風向航路的。
“老劉，你看這帆，怎麼跟咱們大明船上的不一樣？這順風跑得快也就算了，剛才明明是逆風，怎麼這船不僅沒停，還能頂著風往前竄？”
老劉也是一臉活見鬼的表，他了下上的胡茬，眼神里著子敬畏：
“大人，小人跑了半輩子船，也是頭一回見這種陣仗。”
“您瞧見沒，那帆不是一塊整布，而是分好幾塊，還能像百葉窗一樣轉角度。逆風的時候，他們把帆調‘之’字形，是藉著風力把船往前推！這風阻小得嚇人，速度比咱們水師最快的快船還要快上兩倍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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