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那孔避風的黃土窯，姐弟倆沿著崖壁下的荒野往東南走了數日。雖然每天要花大量時間覓食和休息，但們的行進速度依舊不慢，沒走多久，腳下的路就眼可見地變了模樣。
鬆的黃土坡漸漸消失，大面積出來的，一眼去都是灰白和暗紅的糙岩層。
昨夜降了霜，清晨的冷風一吹，地上的碎石和乾枯的草上都結著一層薄薄的白，潘茁型龐大，子沉，踩在這些滿是稜角的碎石上，幾乎每一步都會發出細碎又沉悶的脆響。
習慣了在泥土裡跋涉的墊，乍一踩在這冷帶稜角的石頭上，多有些硌得慌。
潘茁低下頭，湊到一塊凸起的暗紅岩石前嗅了嗅，習慣地出前掌，像以前在山林裡刨竹筍那樣刨了下去。
伴隨著“咔啦”一聲脆響，岩石表面被他撓下了一大塊碎石，紅巖生生崩開了一道深深的豁口。
潘茁己經有點習慣自己這突然增大的力氣了，他低頭拉了兩下被砸開的石塊，除了一堆石，什麼都沒挖出來。
沒有多的草，也沒有蟲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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