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雲華山的那天，是個大晴天。
姐弟倆最後看了一眼那片沒在雲霧中的絕壁，便頭也不回地鑽進了下山的林。
雖然得了機緣，比以前輕盈了許多，但這並不意味著們就能像傳說中的神仙那樣騰雲駕霧，或者不吃不喝。
們依舊是凡胎，肚子了得吃，累了得睡，了得找水喝。
不過，這一路往回走，倒是比來時順暢了不。
雲華山多石，以前潘茁走這種路，沒爬兩座山頭就得著舌頭氣。
可如今，他跟在姐姐後，西肢著地，步伐穩健有力，每一步落下都極有章法，翻山越嶺間，呼吸始終平穩綿長，竟是一點沒喊累。
潘芮走在前面，偶爾回頭看一眼，見弟弟那板在林間穿梭得遊刃有餘，心裡也踏實了許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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