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孟暢迷茫的眼神，裴謙有點無奈。
算了，畢竟是第一次，也不好太過苛責。
孟暢雖然懂營銷，但之前他做的都是正向的營銷方案，都起到了很好的宣傳效果。
這次可能是孟暢還不太適應，一時沒有剎住車，一不小心又給營銷功了。
相信損失的提能夠讓孟暢多上點心，下次拿出效果更差的營銷方案來。
裴謙也不能表現得太明顯，明明宣傳效果很好卻還是暴跳如雷的話，就有點過於反常了，會讓孟暢有所懷疑的。
想到這裡，他平復了一下心：“算了，這件事就讓它過去吧。我們來談一下你接下來的任務。”
孟暢趕忙點頭，認真聽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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