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錢的人又不是你，你問這個幹嘛？”
沈啟南也不怕被葛超知道自己聽到了他們的話，開口時聲音很鎮靜：“用加貨幣要贖金的確是個好辦法，但錢到了境外，怎麼拿回來？如果找地下錢莊洗黑錢，一進一齣，會損失多，你知道嗎？”
不知道是沈啟南的態度，還是這話本，讓葛超瞇起眼睛，表更兇狠了。
“起碼一半，”沈啟南自問自答，仗著葛超不懂，有意誇張，他輕飄飄地說，“到你們手裡還能剩多？四個人分，三對一，你能佔到多便宜？”
葛超聽到這話，森森地看著沈啟南，他向後靠著椅背，一言不發，臉上神變換，又是狠毒，又是狐疑，一時憤怒，一時貪婪。
如果不是這種極端況下，要論心理博弈，沈啟南有的是定力。
他可以讓沉默繼續延長，施加力，但每時每刻都有人可能出現在門口，他沒有那麼多時間。
於是沈啟南乾脆地開出了自己的價碼：“我給你一個手機號，你聯絡他，讓他給你現金，舊鈔不連號，你可以一個人全拿走，再加上你那份贖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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