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珠垂著眼睫，說的話帶著些挑釁：“你不敢和我賭。”
激將法，很老土的一種套路了，但正因為對那伽這種自視甚高的傢伙頗有效果，才經久不衰。
那伽不由得笑出聲，笑得肚子都痛，才鬆開了手，讓玉珠得以呼吸。
那伽抹了抹笑出來的生理淚水：“好啊，那我就讓你試試看吧。”
那伽眼神在笑，心底卻是不屑：“反正你們人類，不過鼠輩之徒，脆弱至極。”
“我做死靈的日子已經比人類長了。”玉珠看著那伽，“而且，你也本不瞭解人類。”
隔近了看，那伽才發覺玉珠的瞳孔不是黑，而是深棕，像森林裡溼的樹木。他想起過往那些神子的眼睛，有的深，有的淺，深深淺淺，現在一想，好像都不太一樣。
那伽想：憑什麼說我不瞭解？他養北域這些人類已經幾千年，沒有妖能比他更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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