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，室傳來祁老夫人虛弱的聲音：“月琴...月玲...你們來...”
眾人忙走進室。祁老夫人已醒，臉竟比剛才好了些，眼中也有彩。正是迴返照之相。
看看大兒，又看看虛空中某。
那裡，小月玲的魂魄再次顯現，只是比剛才更明瞭些。
“娘...”小月玲跪在床前，“玲兒來接您了。”
祁老夫人微笑點頭，又看向杜老夫人：“月琴，娘知道你苦。這些年，你替妹妹活著，心裡著事，還要孝順娘。娘都明白。”
杜老夫人淚如雨下：“娘...兒不苦...”
“苦不苦，娘心裡清楚。”祁老夫人出枯瘦的手，一手握住大兒，一手朝小月玲的方向虛握，“如今真相大白，娘也放心了。你們姐妹可還怨恨彼此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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