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紅蓮觀學過些皮。”虞清歡笑得謙遜，“師父說，風水一道，關乎家宅安寧，不能不修習。我瞧孟府這陣法，布得十分妙，絕不是普通風水先生的手筆。不知是哪位高人設計的？”
鄒閩粵含糊道：“是多年前一位遊歷的高人，路過京城，老太爺所託布的局。名諱，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遊歷的高人？”虞清歡若有所思，“那這位高人，可曾說過這陣法能管多年？”
“這……”鄒閩粵頓了頓，“高人只說，好生維護，可保家宅百年安寧。”
“百年啊。”虞清歡輕輕嘆了口氣，“那如今，怕是有七八十年了吧？”
走到水榭欄杆邊，手了柱子。柱漆面有些剝落了，出底下斑駁的木紋。
“風水陣法，就像這漆面，時間久了，總要舊的。”虞清歡轉過，看向鄒閩粵，語氣依舊溫和，可話裡的意思卻讓鄒閩粵心頭一跳。
“再妙的陣法，也抵不過歲月消磨。我方才細看，這園中好幾陣眼，氣息已有些不穩了。如果再不修補，怕是……撐不了幾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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