鄒閩粵臉慘白如紙，尖聲道：“瑜兒！你胡說什麼！你娘明明是自殺的……”
“自殺？”鄒瑜笑得渾發抖，“我娘子是好是壞，我這個做兒子的會不知道？走前一天還給我做了桂花糕，說等我滿月要帶我去看花燈，結果夜裡就七死了！”
他猛地指向韋嬤嬤，“就是！”
韋嬤嬤一，“撲通”跪倒在地，渾抖得像篩糠。
鄒衡龍踉蹌兩步，老淚縱橫：“廖氏，我的兒媳婦，竟然是被人害死的……”他猛地轉頭，雙目赤紅地瞪著鄒閩粵，“你！你為什麼要害？！”
鄒閩粵倒退兩步，被兩個孫扶住才沒跌倒。腦子一團，想否認，可韋嬤嬤那副樣子已經說明了一切。
“不是我……我沒有……”語無倫次地喃喃。
“怎麼沒有！”鄒瑜嘶聲喊道，“因為我娘撞破了你們的秘！回孃家時在錦州見過蘭家的人，聽說了蘭家敗落前的異狀！懷疑孟家，你們就殺人滅口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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