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起一支羽筆，在空白快速演算著節奏組合，手臂自然地繞過許清沅的後背，形了一個半環抱的姿勢，卻因為都在關注樂譜而顯得理所當然。
應徊站在那幅紫藤花架的畫像前，畫像下方有一行幾乎褪的小字：“鏡花水月，往事如煙。執念深者，見己不見人。”
這句話像冰冷的咒語，釘住了他的腳步。
他聽見後傳來低的討論聲，是應洵在向許清沅解釋某個覆雜的連音符號，聲音是罕見的耐心與低沈。
他聽見許清沅恍然的輕“啊”聲，帶著依賴與欽佩。
他不用回頭，也能想象出那兩人此刻的姿態，一定是捱得極近，目膠著在那些古老的符號上，世界裡只剩下彼此和亟待破解的謎題。
應徊終究還是緩緩轉過。
他看到應洵的手掌虛虛託著許清沅彈琴的手腕，並非真正，卻是一個隨時可以提供穩定支撐的姿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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