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？”，黎總覺好敷衍，梅林在敷衍，莫德雷德被迫敷衍，雷音蟾也很敷衍。
“這是卡的記憶，不是怨念，是記憶。那些騎士坐在一起喝酒唱歌的記憶，那些孩子在草地上追蝴蝶的記憶，那些農夫在田裡彎腰秧的記憶。那些東西也在石頭的隙裡，也在風裡，也在霧裡，它們一首在這兒，只是睡著了。現在，該醒了！”
莫德雷德的臉變得扭曲，看著極為痛苦，由心理上的痛苦導致的生理上的痛苦，像一個人被揭開了最深的傷疤。
那些銀白的在莫德雷德的周圍飄，他想躲，但躲不掉，它們太多了，太溫了，溫得他想哭。
他想起了一些事，他想起很小很小的時候，有人抱著他，在月下哼歌。他不記得那個人的臉了，但他記得那首歌的調子，很慢，很輕，像風，像水，像一個人在對他說，別怕，我在。
他想起第一次被帶到卡的時候，亞瑟站在圓桌前，看著他，看了很久很久。然後亞瑟走過來，蹲下來，把手放在他肩上。那隻手很重，重得像一座山，但很暖，暖得像冬天的爐火。
他想起那些騎士們，蘭斯特，高文，加拉哈德……，他們對他笑，跟他喝酒，教他騎馬，教他用劍。他們他“莫德雷德”，他的時候，眼睛裡沒有恨，沒有怨，只有善意。
那些東西，他以為他忘了，但他沒忘。它們一首在，在石頭的隙裡，在風的嘆息裡，在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心裡，最深最深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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