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又滴了一滴地脈靈。
第二滴靈落下去，團沒有，而是首接往部炸開了。團的表面忽然塌陷進去，像一個被踩癟的皮球，塌一個不規則的形狀。五種的在塌陷的地方一團，得變了形。金氣不再，木氣不再活，水氣不再沉，火氣不再燥，土氣不再穩。它們全了，像一鍋煮糊了的粥。
黎的後背溼了，他能覺到自己的真氣在被那團瘋狂地消耗，像一個無底，怎麼填都填不滿。共生囊在丹田裡劇烈地震，像是要幫他分擔，但又幫不上忙。
黎的手指開始發麻，不是冷的，是虛的，虛得連握拳的力氣都快沒了。
黎咬著牙，把第三滴地脈靈滴下去。
第三滴靈落進團的瞬間，黎的腦子裡“轟”的一聲，像有人在耳邊放了一聲悶雷。
他的意識被什麼東西猛地拽了一下，拽進了一個無邊無際的、黑暗的空間。
空間裡什麼都沒有，只有五團各異的在黎眼前緩緩旋轉。金、木、水、火、土，五團，圍一個圈，慢慢轉。轉得很慢，慢得像老牛拉車。黎看著它們轉，忽然覺得這個圈很眼，這不是他剛才在玉石上刻畫出來的那個圈嗎？鏽屑在中央，木芯在東，沉木在西，硫磺晶在南，五土在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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