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的燈白得發冷，審訊室的門在後合上，隔絕了那溼的腥味。李昊天沒走遠，停在安全屋外的第二道隔離門前，耳朵近金屬，能聽見裡面極細的“咚——咚——”聲，像心跳，又像某種耐心的敲擊。
銀繭在裡面輕。
他握令牌，指節發白。那令牌的溫度不高，卻像一釘子，釘在掌心裡提醒他：這不是夢，也不是普通的收容事故。
“李隊。”劉虎從後面追上來，聲音得低，“秦月到了，說有東西必須當面給你看。”
李昊天收回手，眼神沉下去：“地下會議室。”
別墅地下的會議室原本是防災指揮用的，牆加厚，訊號隔離，通風系統獨立。燈一亮，整間屋子像被從世界剝離出來，只剩冷靜的和冷靜的空氣。
秦月已經坐在長桌一側，外套還沒，指尖夾著一隻薄薄的資料匣。看上去一路都沒怎麼休息，眼底有淡青，臉卻得像住了緒。
“你要的檔案。”把資料匣推過來，“龍盾局機級別，按理說我不該帶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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