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許久，司馬覆才緩緩開口，聲音有些發。
“我那時想，這是報應。宮中那日，你只是招手讓我過去，我卻讓人圍攻你，狠心斬你面甲，割你右臂。生死存亡，我是存心斷你一臂。”
王青沒有，任由他抱著。
司馬覆的手臂收，“夫人給你清創，我看到自己犯下的錯，無知無覺。讓我守著你，我也當耳旁風，趴在你床頭睡得人事不省……此前，我從長樂門廢墟把你拖出去，也未想過你的死活。可你一直對我手下留，否則我已死了百次。如今，我一想到過去所作所為，就五俱焚。”
司馬覆再次收懷抱，極其珍重地吻了吻的鬢髮，“青青，告訴我，為何一直對我手下留？我想知道，我錯過了什麼。”
帳陷了短暫的沉默。
王青垂下眼簾，許久才開口。
“長樂門那日，是皇后說務必生擒。在那之前，是陛下說，讓我仔細瞧瞧郎君。陛下說，要是我喜歡，郎君就是我的。我那時對郎君雖談不上喜歡，但確實是想再多看看。見郎君拿著我的簪子，我心裡想，我既然得不到我想要的，有這樣一位郎君想要我，也是很好的。結果，郎君想要的是我的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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