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慶舟吐出菸圈，角勾起一抹邪十足的弧度，“前程這玩意兒，是靠自己拼出來的，不是靠跪著求出來的。葉家這棵大樹，部己經爛了。你現在抱得這麼，是怕他倒下來的時候砸不死你嗎？”
馬世昌張了張，想要辯解，卻發現嗓子裡像被塞了團棉花。
顧慶舟那雙眼睛，彷彿能看穿他的保險櫃，看穿他那十五億資金流向的所有道。這種被全盤看清的恐懼，讓他甚至不敢首視顧慶舟的目。
“抬走吧。”
顧慶舟擺了擺手，像是在驅趕一隻煩人的蒼蠅，“葉這種金貴子，得趕送去洗胃。萬一死在臨江，馬書記你這輩子可能就真的只能在秦城監獄裡安度晚年了。”
雷猛咧一笑，像拎麻袋一樣，單手抓住葉凡的領，拖著他就往外走。
昂貴的真地毯被葉凡的皮鞋尖拖出兩道長長的劃痕。馬世昌愣在那兒，走也不是，留也不是，像個被棄在荒郊野外的野孩子。
顧慶舟走到包廂門口，停下腳步，背對著馬世昌，那一抹拔如槍的背影在幽暗的走廊燈下顯得格外孤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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