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頁下方有一行小字，是手寫的鋼筆字，繁，藍黑墨水。
“《現代養豬技》 據米國康奈爾大學教材翻譯 部流 1979年”
陸遠翻開那本書，裡頭麻麻，全是手寫的譯文。
字跡工整，一筆一劃，像刻出來的。
有圖表，有配方，有飼料營養分表——蛋白、纖維、鈣、磷，每一項後面都跟著百分比。
他翻到“仔豬育”那一章，有一段底下被人用紅筆畫了線。
“合理的飼料配比，應依據不同生長階段調整蛋白質與能量比例，三十至六十斤階段，蛋白應不低於16%，其中蛋白佔比......”
陸遠的手指停在那一頁，思緒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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