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榻邊，駐足良久，指尖幾乎要到的臉頰，又堪堪收回，反覆確認呼吸勻淨、毫無醒轉的跡象，才緩緩俯。
他作輕得不像話，生怕驚擾了“睡”的，指尖拂過的襟，一點點褪去外衫。
全程屏息，連呼吸都放得極淺，那般剋制又放縱的模樣，和夢裡的場景分毫不差。
他滿心都是藏不住的在意，又礙於那日的爭執拉不下臉和解，只能藉著這般方式，悄悄靠近。
既宣洩了心緒，又捨不得讓醒來有半分難堪。
沈元曦閉著眼，能清晰到他的一舉一，強忍著心頭的恥惱怒，只覺得這人實在是……荒唐！
明明心裡在意得，偏要，還用這般稚又秘的手段，實在讓人又氣又想笑。
忍了片刻，見他作越發過分，毫沒有停下的意思，沈元曦不再佯裝，猛地睜開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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