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或許他一直固執地認為，阿意的故事和沈世夷有關，而徐知的故事和他有關。
意識渙散，氣力全無。阿意約聽到葉黎聲好像在說些什麼，但很模糊。小聲嘟噥，“做不到，我要回九曜山了。”
“你對我未免太過殘忍。”葉黎聲嗔怪裡又帶著無限繾綣。
沈世夷一事他或許有錯，但在這件事上，他給出了所有真心，無愧於任何。
或許這就是命運，因果早已註定。上這樣一個人，而不得，又有死別，就是他的報應。
床上的人閉著眼睛許久也沒有再回應，葉黎聲慌地拍了拍的手，“你先別睡。”
“你再睜眼看看我，和我說說話。”
“別睡好不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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