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
蕭庭雪的書房暖得讓人發燥。
炭火盆裡跳的紅，映在他深不見底的眸子裡，像兩點不滅的幽焰。
顧無咎依舊跪著，背脊得像一柄即將出鞘的劍。
知道，此刻的應對，決定了是被當一枚有用的棋子，還是一個值得警惕的“同謀”。
“名正言順，無非‘民心’與‘大義’四字。”的聲音不高，卻字字清晰，穿溫暖的空氣，帶著地窖般的寒意，“陛下昏聵，太子失德，已是朝野共識。王爺缺的，不過是一東風，一把烈火。”
蕭庭雪未置可否，指尖輕輕敲擊著紫檀木案面，發出規律的篤篤聲，像是在為的言語打著節拍。
“東風，我來引。”顧無咎繼續道，目平靜無波，“太子失聲，只是開始。接下來，他會‘瘋’。一個目睹宮廷私，不堪重負而癲狂的儲君，還能承繼大統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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